一大跳,放下净盆,搀住父亲:“父亲,您哪里不舒服?!”
宁族停住,隔了半天才怅然若失地捂着胸口:“……没。”
上光仔细观察,确实不像伤势发作,只得宽慰:“那父亲好生歇息,孩儿告辞……”
宁族攥住他的手:“别走,孩子!”
“孩儿……得和特使、卫伯商议军务。”上光的下半句话来不及收回,还是讲了出来。
宁族面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你不许去!”
上光听话地垂首而立,一语不发。
宁族不自觉地将儿子的指尖用力攒在一块儿,连声问:“特使?!你为何要去见他?!你在哪碰到他的?那个人是戎人,他是戎人!你们
走得太近了。”
上光吃痛,皱了皱眉,咬牙隐忍。
“难道你无视我的苦心,跑来替我出征我就会认为你孝顺?!”宁族察觉,奋力甩开他,“其实你是个忤逆的孩子。你根本不懂……”
上光错愕,依然不出声,等他发泄。
宁族深知他脾性,顿时一股怜惜惨杂着心疼,眼底泛起水光:“你不辩解?”
“孩儿,不晓得如何辩解。”上光思虑再三,“或许是孩儿错了。”
“你对我惟命是从。”宁族苦涩地咧了咧嘴,“光儿,你太傻,太痴。”
“五十里外发现徐人行踪!卫伯请晋侯过帐议事!”外面有裨将奏禀。
宁族披衣起身,就要出帐。
上光情急,忍不住拖曳着父亲的袖子意图阻止。
宁族驻足道:“你不信任父亲?”
上光拽得更紧。
“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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