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定论。万一是周人用的奸计,欲
先稳下楚,灭徐后效法前朝昭王再征楚地,那么楚就会因这一次未对徐施加救援而遭到淮夷各族的背弃,孤危无助。
楚国在这场赌局中下的注很大,再怎么谨慎小心也不为过。有个质子在手里捏着,总好过啥也没有,悬心吊胆。
念及至此,貔貅不易觉察地叹息:自己开始正经替楚国的命运担忧了,好事还是坏事?真的,要被驯服了么?
他瞥了一眼又行在他之后的了忧,她低着头,只是认真地走路。
愚昧地忠诚,也许会有更简单却更充实的人生吧。貔貅想着,迈上通往驿宫的台阶。
一阵哭声飘了出来。有些晋国侍从在宫门慌张地奔跑。
“热水!”“拿巾子来!”“端药呀,医师在催!”他们浑然不觉楚世子的队伍正在攀登,一味相互嚷嚷,忙得不可开交。
“站住!”这边的前驱呵斥道,“楚世子来了,还不迎接?!”
晋国的侍从们刹住脚步,勉强礼貌地列在两旁,可人人皆一幅急愤的表情,好象他们的到来耽搁了一件万分要紧的事。
没多大工夫,宫内出来一名少年:“你们还磨蹭?!这可关系夫人的性命!”
他望到楚世子一行,唬得一蹦,扎撒着两手没规没矩地朝里跑:“了不得!来啦!”
等楚世子一行抵达宫门前时,有位乐师打扮的臣僚站在门左,行礼道:“外臣师雍拜见楚世子。”
熊杨端详他:“你是服侍晋世子的盲乐师……你家夫人无恙?”
师雍恭敬对答:“夫人此刻未便待客,外臣是代夫人向世子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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