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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名字吗?”她下意识地说。
男子回过神来:“……有。我父亲名斑,我叫作仓。”
“哦。”烈月感到滑稽,问他名字,扯出父亲来作甚?她一扬手,向自己的队伍下命,“分给饥民们一些谷米,接着上路!”
男子定定地仰望她。
烈月俯首:“你还有事?”
“不……”男子慌忙否认,“没……”
“你车上有病人?”烈月记起,“你要去鲁国?”
男子仿佛得了提醒,一下警觉起来:“是的。”
烈月想了想:“我随行中有医师,这就唤来给你家病人瞧瞧。”
男子使劲摆手:“不必!不必!我家病人她……她是我妻子,她……怀孕了。我想领她归家。”
“原来如此。”烈月道,“你家乡是鲁国?”
男子答:“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