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泣不成声。
孟哲罗望着他:“深爱一个女人,又何必再与别的女人结成孽缘……无论如何,我的血亲里仅剩了上光,我有责任保护他。我的到来使你
不愉快,这证明你是疼着那孩子的,所以我暂且保密。等战争结束后,我们再来商议。”
“为什么……”宁族悲伤而沮丧,“非要他知道这秘密吗?”
“看他那双眸子的颜色,看他那与你不肖的容貌,瞒,能持续多久?每个孩子都应明白自己的来历。过去不再模糊,才意味着未来会更清
晰。”孟哲罗道,“他被你推在了这么危险的境地,你不向他说明真相,日后会有别人用刀剑来向他说明真相。”
宁族坚持:“他要恨我的……”
“你不信任你儿子?他也流着你的血。”孟哲罗说。
“我也不想他……恨他的母亲……”宁族犹豫片刻。
“我认为,上光能选择最正确的路。”孟哲罗不改初衷。
宁族深吸了几口气:“你真是厉害。你要为他争取什么呢?”
“什么也不争取。”孟哲罗回答,“我只要他的前半辈子别学我,荒废在仇恨中……”
“君侯!徐子送来战书,卫伯催您和特使过帐议事!”帐外公子养好象终于等不下去了。
孟哲罗走出帐子。
上光瞪着他,眉宇间凝着忧愁。
他笑了一笑,给外甥眨眨眼睛,顾自朝景昭处行去。
上光冲进帐子,见到父亲在案前出神。
“父亲,父亲?”上光握住父亲的手,“您还好吗?”
宁族缓过来,一看儿子:“……好
9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