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苇巫到了临风车前,将不省人事的云泽拨到路边,钻进车内小心地抱起临风,“我们得赶路了。你来驾车,义父。”
顺抹一抹脸,咽下喉头的后半截话:“啊,好。”
“禀夫人,前方无有任何车马踪迹。”烈月凭轼了望,耳朵里频送来各路使者传回的讯息。
她叹了口气,进展太不顺利了。
在上光和世子朱面前自告奋勇接下了接应临风的任务,结果到了今天也没找到与临风有关的半点蛛丝马迹。根据上光安插的哨探所报,临
风一行顺利出楚是无庸置疑的,并且沿途都同哨探们保持联络。关键在于十多天前,他们在蓼地失去了音信。
蓼地,上次上光为无虞所阻就是在那里。莫非那小妮子又故伎重演?
这个疑虑困扰着烈月。她当时对上光那边封锁了消息,打算独自访觅临风下落,但而今看来,她的力量有限,工夫白费。目前队伍滞留于
房地,下一步怎么办,她没想好。
“主队沿大道继续朝南,做好一应遇敌准备。其余各队,顺着其他小道找!”她敲着车辕,有些焦躁地发令。
偏偏这个时候,前驱停了下来。
“何事?!”烈月不耐烦地问。
前驱有人来奏:“有流民哄抢一辆小车,堵塞去路。”
烈月闻得,二话不说跳下地,持鞭前往。
红色。到处都是红色。
上光打起车帘,取看道旁景象,只落得满目苍凉。
没有雨水,饥荒逼得人们不仅将地面的绿色全数掠走,也没放过藏在地下的任何可以填充肚皮的东西。土地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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