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拉锯战周军的奇袭获得了胜利。聃地夺下了。
但他找不到上光。
有侍从指着不远处河岸一块鹰嘴样的岩石:“晋世子!”
景昭认了一认,不是上光是谁!一人一马隐没在雾气里,快和黄昏融成一片了。
他摒退侍从,独个儿走过去。
“那是什么颜色?”他脚步正要迈上岩石,上光莫名其妙地发问。
“嗯?”景昭不解,循着他视线眺望河对岸。对岸是他们的本营,大团灰蒙蒙营帐的上空,飘扬着一面黑色的旗帜,“那旗?黑色。”
“有字吗?有图吗?”
“没。”
话一出口,他险些想把舌头吞下去。纯黑无纹的旗帜,是丧事的象征。他一下醒悟到了他们战斗期间发生的变故。
上光默默地立了许久。
景昭陪在他一旁。
“他的伤,正好在旧伤部位。”上光摩挲着飞骊的脖子,“他故意遮着,还想隐瞒呢。”
景昭张了张嘴。
“父亲是独一无二的。”隔了一会儿,上光宛如孩童般固执而甜蜜地道。
“听我一句。”景昭咽口唾沫,狠狠心,“别耍性子了!徐人害了晋侯,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你杀也杀了,闹也闹了,事已至此,目
前你首要任务是琢磨你接下来要走的路!……呐,回去吧!”
上光的衣袂晚风中翻飞若蝶。
景昭怎么说依然有些不忍,口气转缓:“上光?”
上光凝睇那一江秋水。
路?
我还有路可走吗?
我只有那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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