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月厌恶而警觉地打量四周。
“夫人,这么行事妥当吗?”她的丈夫澜戎有点犹豫,低声与她商量,“我们根本确定不了吕侯公主的行踪,却贸然来到这里……昨日你
甚至送了加急书简给晋世子,他正在前营征战,万一消息不实……”
“来都来了,怎么后悔?”烈月执意道,“估计不错的话,丹姜在哪,临风就在哪。齐国的两个公主,貌美心狠,没有干不出的事!必须
得报知晋世子!”
澜戎耳根软:“好,好。全部依你,总之夫人作主,我来为你善后。”
夫妇俩正议论,车前立定一人,款款行礼:“小臣衡鹿名仓,奉命迎接贵客。拜见陈国君、国君夫人。”
烈月待他抬头,不由失声叫出:“你!”
澜戎一瞧他相貌,也是心中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