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别人毫不察觉?我没料到的是,你们居然胆大到这种地
步,敢在我眼下惹动临风。我若是没事人一样从这座囚押了临风的城中走了,会增加你们报复的快意吧?”
珠姜哽咽不成声:“我完全不知你指的何事……你竟然要杀我……”
“嘴硬对你没好处!”苏显收剑,“这时候我不会杀你。无缘无故地杀了一国公主,后面的麻烦就多了。再问你一次,你姐姐趁乱诱劫了
临风的事,你是何时了解的?”
珠姜掩面:“你杀吧!杀吧!”
俄顷,她反应过来,颤抖着道:“诱劫吕侯公主?”
苏显观察着她的神情:“不,她已不是公主身份,她和晋世子半年前结成了眷属。”
珠姜张着嘴:“……那她怎会被我姐姐诱劫?”
苏显凝视她。
“看来我高估你了。”他喟然长叹。
丹姜摩挲着黑色玉虎符,悠闲外表难掩其心事重重。
“你为何对我报告宋世子和陈公夫妇会面的事?”她故作轻松地睥睨下首端坐的仓衡鹿,“你用不着向我效忠了,我已不信任你,也不需
要你,衡鹿。”
仓衡鹿平静地道:“当初一时迷惑,失去公主的信任,是小臣活到如今最大的遗憾。公主要抛弃小臣的话,小臣无话可说,可小臣是受了
齐公夫人重托来辅助公主的,也是在公主面前起过誓的,至死都要侍奉公主。”
丹姜付诸一哂:“我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