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衡鹿无动于衷。
“仓,是你的名字么?”烈月深呼吸几下,勉强镇定地发问。
“不错。”仓衡鹿并不回避。
“斑,是你父亲的名字么?”烈月进一步追索。
仓衡鹿坐如磐石:“……不。小臣的父亲,名叫顺。”
烈月攥紧拳头:“妫,是你的姓氏么?!”
“小臣出身微贱,无有姓氏。”仓衡鹿断然否认。
烈月火从心头窜起:“你……你这……”
澜戎见状不妙:“仓衡鹿,……齐鲁都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是个男儿,媵臣这种身份,是你的耻辱。让你充当媵臣,不管目的为何,都与用泥淖掩埋明珠没有区别。关于你的身世,可能你有很多顾忌,但我向你保证,你到陈国来,我会还你该得的待遇。”
“该得……”仓衡鹿略略失神,“该不该得,无所谓了。”
澜戎一面安抚烈月,一面争取希望:“衡鹿,算是我夫妇央求你,也不行吗?”
“何必求人,莫如求己。”仓衡鹿长出一口气,“上天将宋世子送到陈公眼前,陈公遇到难处,应当求借他的力量。他不仅有智慧,还有珠姜公主这座浮桥,可渡湍流。”
澜戎语塞。
仓衡鹿起身施礼:“告辞。”
烈月目睹他第三度自她近前溜掉,岂肯甘心:“夫君!”
澜戎锁紧眉头。
“靠我们自己吧。”他握着妻子发凉的指尖,“这个人的境遇也许不是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强求不得他。”
烈月道:“你是说,是他的处境使得他这般摇摆不定?”
“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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