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运气
眷顾了你,否则这么的一个你,凭什么独自占据他们的宠惜?你又能拿什么平息别人的不甘?”
临风抑制不了地连连咳嗽。
……
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响动。
仓衡鹿穿着礼服,领了两列面戴傩具的白衣侍女缓步入内。
“公主,时辰将近,您该焚香沐浴,以备日间的祭祀了。”他迎头拜倒。
丹姜看看临风,又看看他。
“衡鹿,你到得不早不晚正合适。”丹姜下令,“你到她面前去,从她的右手中指开始,全部折了。”
仓衡鹿迟疑了一下:“公主,您很快就得主持祭祀,何必行此残忍之事。吕侯公主亦是贵女,不得上诸肉刑。”
丹姜眼眸一转:“你不肯?”
仓衡鹿不予反应。
“你不肯?”丹姜提高音量。
“小臣……”仓衡鹿沉吟。
丹姜冷笑一声,拊掌道:“还是我来。”
“不!……小臣肯。”仓衡鹿挡住她,“公主,与其使您蒙污,不如小臣领受。”
他接了刑具,走近临风,先是细细打量她,然后举起她右手中指,猛一用力。
“喀!”
临风咬住牙,从牙齿缝里倒抽凉气。
丹姜稍稍满意:“我到内室沐浴。照你目前做的,好生服侍吕侯公主。”
仓衡鹿低下头:“公主,小臣斗胆一问,您关押吕侯公主的期间,一直让她着白色祭服,莫非……”
“真聪明啊,衡鹿。”丹姜一边松开发髻,流泻一肩乌瀑般秀发,一边斜眼瞥他,“我打算在这次雩祭中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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