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她的心头。
上光的模样,依稀重现眼前。
他的侧面,他的背影,他的……她悲哀地发现,积淀在她脑中的印象,几乎没有一幅画面,是他正视她时的神态。他从不曾凝眸于她。
她亦仅能想起她多么强烈地想去抓住他飘飞的衣袂;却想不起他有否向她绽露微笑,哪怕只是唇角一个无意识的弧度。
懂,不懂,要紧么?她有机会么?她有选择么?
“我对不起你。”至于他向她说过的最温柔的话,是道歉。他望着她哭,望着她失态,才说了这样的话。不算太少,也绝对不多的寥寥数
字,维持了最基本的礼貌与怜悯。他对她,连同情都是有限的,吝啬的。
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她和他横着道夙缘的鸿沟,命中注定她有生之年跨不过去。
那一瞬间,她亦明白她必须彻底断了寄托于他的念。
遗憾的是,她没能挣扎出纠缠于他的怨。
像所有求而不得的女人一样,她极其容易地将临风当作眼中钉、肉中刺;但她比那些陷入嫉妒与仇恨无法自拔的女人清醒一点的地方在于
,她明白虐杀临风造成的痛苦,对上光来讲,更胜重创己身;并且,她自认为巧妙地设计了整个计划,妥善地安排了所有退路。
目前她连苏显也不打算忌讳了。或者让他目睹心爱的女人葬于火焰,是个更妙的安排。
她坚信无人能挽回危局。
“啊——————!”凄厉的惨叫惊破她的迷梦。
她匆匆从浴池中站起来:“出了何事!”
仓衡鹿的声音传过来:“公主勿虑,是有名侍女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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