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夫人,三牲列毕。请夫人起祭。”
丹姜挥手:“迎上陈国大巫巫咸。”
仓衡鹿领命去宣。
丹姜朝陈公澜戎点头:“陈公,诸国巫祭之中,以陈巫最是灵验;陈巫之中,又以大巫巫咸最是灵验吧……”
澜戎道:“巫咸年高,退隐已久,我陈国宗室祭祀也请不出他,夫人能请出他来,实属不易。”
“不易,确实不易。”丹姜道,“我为这场雩祭,损心耗神,是断乎不得让它有半点差池的。就算倾齐鲁二国之力,豁出我这条命,也绝
不允许谁来从中破坏。”
澜戎打起哈哈,附和同意。
烈月沉着脸,怒目相对。
丹姜轻巧地转了个身,向老态龙钟拄杖升台的巫咸做出欢迎的动作。
“焚柴告天!”巫咸换上祭衣,举起一小捆香柴高声祝祷。
祭台下各小祭坛分别由小巫们点上香柴,跪祝告天。站到祭台旁临时搭建的帷棚内观礼的丹姜等人也垂首致敬。
“献太牢!”巫咸下命。
戴着傩具的小巫们护着三牲登台。
“献玉帛!”巫咸又命。
丹姜起身,接过侍女递上的玉璧丝帛,敬献给随从巫咸的小巫。
澜戎、烈月、珠姜依次照做。
“献烄妾!”巫咸再命。
台上台下的人皆为之一怔,俄顷哗然,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空荡荡的祭台台阶。
退入帷棚的丹姜格外喜欢这个举措引起的轰动,向澜戎等略作示意,亲自出帐迎接祭品。
仓衡鹿作前导,两名寺人架着一名白衣女子走上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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