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难以支撑地软倒在珠姜怀里。
浓烟中依稀能见的烄妾,如同一截乌黑的朽木,沉重地跌到了火中;火星纷纷扬扬,漫天地发散着绝望……
“呵。”丹姜讥诮。
“没那么容易!”苏显出人意料地又站起,一个旋身,袍袖动处,剑指丹姜,“我不能输!说!我要你亲口说!那上边的人是……谁?!
”
但他悲痛至甚,步履踉跄,又兼泪眼模糊,哪里刺得上她……
丹姜条件反射地一躲,仓衡鹿就势掩护,把她藏到背后。
“你早输了。”她抓着仓衡鹿的胳膊,后怕地哆嗦,倒依旧嘴硬,“如果你能有充足的时间准备,我大概赢不了你。是你时运不济呀,显
君!休想从我这儿问出答案!……显君啊,这时哪怕你知道她是谁,又有何用?献烄妾的人是我,近在咫尺还救不得她的……是你……”
“毒妇!”苏显怒不可遏,想也不想,全力寄托于手里那一刃青锋,跟上一剑!
无奈剑风中途而疲。他圆瞪双目,按住心口,喘息着蹲下。
珠姜搂着他哭叫:“夫君!你怎么啦?!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