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虑了一下,“有些瘦,很聪明。”
服人还支着耳朵等他下文,岂料他吝啬地打住了话头,只管挪到几案前,拿起筷箸,皱着眉头望着案中的饭菜。
年幼的晋公子脾性温和,也不催逼下去,到自己位置上准备吃午餐。
“晋公子,这是什么东西?很难吃吧?”熊渠夹起一颗饭里的豆子问。
服人凑近瞧了一瞧:“小黑豆啊,不难吃。你没吃过?”
趁他开口的当儿,熊渠飞快地将豆子丢进服人嘴里。
服人意料之外,险些呛住。
等可怜的服人咳嗽半天,终于用水灌下了豆子时,服人再舀起一匙肉羹:“晋公子,这个似乎味道不错,你尝尝?”
服人来不及躲闪,又被他把肉羹硬塞进肚。
“如果你要我替你试毒,别使这种手段!”服人抬起眼。
熊渠诧异地望着他。
服人并不多解释,当着他的面,把他案中饭菜一一浅尝一遍,平静地盯着他:“现在你可以放心吃了?”
熊渠一边打量他,一边老实地慢慢扒起饭来。
“腊祭后,君侯接受群臣献上的胙肉时,都会令寺人试毒。”服人道,“你怕遭到毒害的话,我每顿都帮你试食。”
熊渠一直视服人为养尊处优、头脑简单的贵公子,才采用了近乎捉弄的方式迫服人当他的验毒人。遭到服人点破,他反而有点害臊:“…
…你不生气?”
“不。”服人友爱地拍拍他脑袋,“听说你快到十一岁,而我快十三岁了。我比你大,应该照顾你的。”
“哼。”熊渠拂开服人的手,“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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