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无畏下意识地摸摸面上疤痕。
上光道:“还疼吗?”
无畏羞愧化作恨意:“少说废话!放马来战!”
上光挑一挑眉头:“休要着恼。我军正在撤退,以图来年再战。我是绝不会让你过去,骚扰到他们的。你若不想再添伤痕,快
快走开。”
无畏见他说来年再战,愈加信服周人乃是逃亡:“你不找我,我也要找你,一则向你讨要叛臣貔貅;再则报我这面伤之仇!”
上光神色一变:“尔父杀害我父,此仇更不共戴天!来吧!”
两人三言两语已毕,动起干戈,又是一场恶斗。
这边打得热闹,那边徐王看到儿子久追不上,惟恐中了周人诡计,屡屡差人来唤,不见返归,不由焦虑。儿子所领精兵如遭遇
意外,平白折损的话,代价就太高昂了。
没奈何,他亲自带兵来召。
“晋!”随在军中的无虞眼尖,远远首先瞄到旗帜,激动地大呼,“是上光!上光啊!”
徐王暗叫不妙,再一打量,发现周军人数并不多,便示意众军齐声高叫,壮大声威,接应儿子。
上光察觉,很快作出反应,放弃与无畏纠缠,收拾兵马,隐入苍茫暮色。
“真是上光!真是上光!”无虞兴奋地翻来覆去叹息,“哎呀,上光!”
“闹腾什么!”无畏申斥妹妹,扭头向父亲道,“孩儿差一点就能杀了他了!”
徐王沉吟:“……行军以最强将领做前锋,撤军以最强将领为殿后。现在,周人用最强的晋世子来殿后,莫非他们真要退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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