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
先是一批火矢骤雨般降落,耀得谷中通明透彻。这是全面攻击的信号。
登时,万弩齐发,箭若流星,谷中徐人,乱成一片,黑暗里惟闻鬼哭狼嚎。
谷外徐王遥见里面大乱,心知中计。这个做父亲的徘徊片刻,终究不顾一切,率人以盾遮护,来救子女。
“继续!”上光在岩上审视局面,拍拍服人的肩。
“换弓!”服人愈加洪亮地命令士兵,“射!”
貔貅回首向呆呆看着服人士兵手中横弓的熊渠道:“您该去自己位置了。”
熊渠收回目光:“嗯!”
“无畏!”徐王摸到儿子无畏,他似乎脚踝中箭了,“你妹妹呢?你妹妹呢?!”
无畏呻吟着:“不……我不知道……父亲,我错了……”
“无能的畜牲!”徐王骂道,将他丢给士兵,运回唯一一辆皮甲作帷,能防流矢的坚车,自己乱箭中找寻无虞。
无虞躲在树后,哭得一塌糊涂。
徐王抱起女儿,把她藏在怀里,奔向无畏所乘坚车。
无畏正嚷嚷着要御人起驾。
徐王喝喊:“无畏!停下!”
“不行!不行!”无畏魂魄都教乱箭射飞在九天外了,只顾拿剑顶着御人的脊背,“我要立即离开这儿!快跑!不然杀了你!
”徐王追着车子:“无畏!至少带上你妹妹!”
“她会妨碍我!”无畏不管,“你们会拖累我!”
徐王怒发冲冠,目眦尽裂:“该死!你连同胞也要丢弃?!”
无畏一激,像是瞬间回过神来,盯着车后跑着的父亲:“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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