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迅疾地打在丹姜臂上,印下火辣辣的五指痕迹。——她虽然生气,却还没丧失理智,
刻意避开了容易被人发现痕迹的脸颊。
丹姜不吭声。
“你有本事呵……”辛夫人压低声音,压不低五内燃烧的火焰,“你好有本事!你久不致讯,我以为你在鲁国主持祭祀,忙于
王事,颇有作为。哈,你这孽障,果然有番大作为!”
丹姜坐下,注视着窗棂外败落的梅花。
辛夫人强行扳正她的脸:“我将仓衡鹿这个宝贝都舍给了你!你明白不明白,他是上好谋臣之选!他能辅佐你,稳稳当当地坐
在君夫人这个位置上!你竟然杀了他,为了你愚蠢的嫉妒,杀了他!”
丹姜看着母亲:“他知道得太多。”
“他本来就是我为你选的心腹!”辛夫人痛惜得差不多捶胸顿足,要迸出泪花了。
这种激愤,并非出于对衡鹿的哀悼追思,而更似守财奴不见了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肉疼心不疼。
“事已成就,他的尸身我交予他养父带走了。”丹姜无动于衷,“他一再背叛我,留之无用。”
“哦!哦!”辛夫人拍着几案,“一个男人,出身公室,肯抛却尊严,甘心做你的媵臣!他是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你的!相反,
那说明他爱慕你,对你死心塌地!”
丹姜一愣。
辛夫人坐下,支住额角:“你逼他诱吕侯公主,本就荒谬,他中途反抗你,一定也是想为你挽回危局;你没理解他的苦心,最终逼得他助
你铸就大错,还以一死绝了晋、宋二世子的追查线索。……唉呀,仓衡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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