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包括:风雨无阻地举行定期朝会、按照时节主持各项祭祀、励兵秣马加强军备、微服巡查乡间民情,这些
事务他差不多无一例外地命令弟弟公子服人全程陪随;而当他略一有空时,会召集臣子们一起狩猎或办丝竹之聚,但这两项活动他通常并不亲
自参与,只是笑顾众人争锋,淡然置身事外。
他看起来过得非常充实。
至少看起来是这么一回事。
充实又规律的日子,慢慢凝结,一不小心,就变成挂在枯树上的琥珀,一整块地掉下来,苦涩而无奈地掩进泥土……
两年,是一段多长的光阴?
它飞逝如高天流岚,又隐没似白驹过隙,倏忽间,未来化为了曾经……
然而在这有限的时光里,生命的消亡与新生,却在不断上演:
穆王二十年秋,鲁公沸病死,鲁世子擢升任国君,立丹姜为正夫人,久而无嗣;无奈的丹姜夫人不断给新君进御美人,可依旧无嗣至今;
穆王二十年冬,卫伯景昭迎娶吕国宗女作元妃,称“少姜”,逾一年,生子名“念”;
穆王二十一年夏,缠绵病榻数载的宋公申薨故,谥号“丁”,其子苏显即位为君;同时,立珠姜为正夫人;
穆王二十二年春,陈公夫人烈月顺利为夫君产下一子,名“宁”,甫一满月即册立为世子;
就这么,过去略显寂寞的各处宫室,都因为悲伤与快乐的交替,生出了丝丝活气,显得生机勃然。但是,岁月那轻快的车轮,一旦到得晋
国宫城,便再驶不动了。
像一面平静的、沉默的、深邃的湖,不管日子们喧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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