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麂子,和父亲的冷眼。
“我告诉了他,你是家生奴隶,你生的孩子也会是奴隶,他留下这麂子,走了。”父亲轻描淡写地通知她这个噩耗。
有些鸿沟,是越不过去的……
她一下子瘫软下去,失声痛哭。
然而她哭的不是结果。
即使最终是不幸,难道不能由她来亲口告诉他吗?她连这个权利,都被剥夺了……
爱情,刚呈现了一抹朦胧的影子,便消失在永恒的黑暗……
云泽的爱情葬入坟墓,仓衡鹿的爱情却在新生。
十七岁的他,作为齐国世子的伴随,入侍齐国宫廷已有两年。
他的父亲带着到死没实现的复位大愿,已然去世。原本身强力壮,有望长寿的嫡母,在一场突如其来的伤寒后,也呜呼哀哉了。整座宅邸
,被他继承。
他继承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往山乡寻找母亲和义父。
可惜,母亲在他走后的第二年,淹没在自己的泪水里,告别了人间;剩得义父顺,鳏居守护母亲的坟茔,未有再娶,此时便以家臣的身份
跟随义子到了营丘。
这个在采桑女抱着孩子最无助的时候,救下了母子俩的恩人;把孩子的脚,费尽千辛万苦恢复成略有跛瘸状态的良医,面对离别了五年,
思念了五年,失而复得的“儿子”,决定要将“父亲”的角色,彻底扮演下去……
在营丘,这对父子并不常住在宅邸,更多时候住在宫中。因为仓衡鹿的容貌与聪颖,受到齐国君夫人的赏识,给了他个“衡鹿”的官名,
特别恩准他待在国君和自己身边,
11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