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凝重的,却无人可以解读的诗。
“兄长不合站在这地方。”他的庶弟公子熙走来劝他,“兄长的身体并不好,旅途中沾染了寒气可不得了。”
苏显闭起双目,右手在左手背上敲击着节奏。
公子熙自作主张地取了裘皮大氅,要替他覆在肩上。
“司马,我不曾吩咐你这么做。”苏显一个转身,微笑着注视公子熙,口里叫出这位庶弟新升的官职,不怒自威。
像是触到了冰冷的剑锋一般,公子熙条件反射地退后几步,手腕一抖,竟将大氅震落在地,唯唯诺诺道:“兄长说的是,说的是。”
苏显俯身拾起大氅,轻轻搭在臂弯内:“熙,过了这条河,就快到晋国的疆域。你来猜猜,光君名为约会叙旧,实际上要拿来招待我们的
,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公子熙清清喉咙,低眉顺眼:“观那晋使公孙良宵颜色,喜中带忧;听其言语,意指不明。恐怕此行吉凶参半,兄长须务必小心才是。”
“……你说得对。”苏显良久道,“你考虑得很周到。不过,讲这些有什么用呢?我终究来了。”
公子熙默然。
苏显凝望着脚下的飞珠溅玉,幽幽吐露:“世人盛传光君复娶于吕国的,是尚在人间的长史公主……唉,怪只怪当初和他二人有个‘朋友
’之称,不得已又要跟自己过不去啦。”
“兄长高义!”公子熙拜伏赞扬。
苏显斜顾公子熙弯曲的脊背,目光飘飘悠悠地越过庶弟,落在远处驶来的一列车马上。
“呵。”仿佛一阵好风,瞬间吹散了显君面庞上弥漫的阴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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