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光不慌不忙:“各家甲兵集结的情况还过得去么?”
问在了点子上。
服人连忙回答:“尚算顺利,集结起来的甲兵都移交给了良宵和元大夫。兄长,我必须提醒您,总数加起来也只有八百余人,车辆三百余
乘。”
“相当可观。”上光赞道,“你派遣使者……”
服人凝神屏息,等待兄长的指示。
“去接师雍来。”上光的下半句险些噎得服人喘不过气,“这儿缺了他的琴音,终不算美事。”
服人跺脚:“兄长!”
上光见状,补充:“顺便下令良宵和元,与众甲兵严守翼城,不得疏忽。”
服人瞪大眼睛:“那些甲兵……不是用来卫护宣方的?!”
“不需要。”上光瞥瞥他腰间悬垂的羊脂玉佩,淡然嘱咐:“放开心情好好玩,服人。”
服人还要再说,极儿和净儿双双蹦进屋,黏住上光要学驾马。上光爽快答应,吩咐小易去牵飞骊。
无奈之下,服人揣了一肚子疑惑躁郁,怏怏出门。
但愿这代表兄长早有准备而并非代表兄长过于掉以轻心。
太阳升起八次后,鲁军就到了。
在鲁军兵临宣方的前一天,翟隗氏、狐姬氏比肩而至。
三队人马挤在宣方郊外,喧喧嚷嚷,无有宁日。
“来者为客,客者为贵,对他们犒以酒肉,好生安顿。通知他们的首领,后日共襄佳会。有任何事情,到那时再讲。”东道主晋侯上光颁
下令去。
可是,三方客人像是知道城中底细,并不餍足,对发出的邀请分别回以“参会
120(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