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临风盛饰而出,登宣方高台,迎拜六国宾客。
“是你!”尚未在客席落座,已从鲁世子升为鲁国君的姬擢觑清了临风,立马大喊发难,“正是你,吕侯公主!我认得你真切,你未曾死
啊!”
“抱歉呢。”临风冷笑,“我辜负了你和你夫人的愿望,没有死成。”
鲁国君擢拍案而起:“你认了就好!我来问你,你既没像光显二君宣称的那样,被当作烄妾烧死,那凭什么诬我鲁国害了你,逼得我与我
夫人当年不得不歃血盟誓,以证清白?!”
“毁面断指代我惨死的,是我侍女云泽;设下这替身计的,是贵国的衡鹿妫仓。”临风忍住这两个名字带给她的刺痛,从容对应。
鲁国君擢显然来之前得过幕后指点,口才有所长进:“烄妾与衡鹿俱死,死人可佐证不了你的说法,你根本是撒谎,胡乱编造针对我罢了
!”
临风一哂:“我为何要针对你?”
鲁国君背得滚熟,张口就来:“最初你与我是在镐京鹿苑争射时结的怨;后来你和你周围的人一再污蔑是我致使你遭戎人俘走……”
临风打断:“你可不要数漏了。我还针对你很多地方,比如你为使九琼台独美诸国,不惜生殉百名工匠……”
鲁国君擢也打断她:“休去扯远!三年之约,约的是你三年内归与不归,你在三年内回到了晋国,晋国便得依约,任凭我鲁国处置。我重
申一次,谁也证明不了你所谓的鲁国用你当烄妾的说法。”
“谁也不想和你谈什么证明不证明。”上光面带讥嘲,“你到我晋国之地,比在自己地方还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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