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服人吗?”辛夫人嗤之以鼻,“当他知道真相……”
“难道那些旧事不能永远埋没?难道所谓真相,必须得使他知晓?”仲任泪如雨下。
辛夫人十分镇定:“以前服人还小,上光也没有自己的子嗣;而今不一样了,服人大了,上光却有了自己的子嗣了。晋国的社稷,莫非将
托付给庶支孽子?我恐怕祖先英灵会哭哩。”
“你的要求我尽力做到!”仲任摆手,“你别讲下去了!”
辛夫人挑了挑眉毛,明智地住了口。
“宝音,宝音!”仲任打起车帘,向窗外呼唤。
宝音凑过来:“在呢,母夫人!”
“离宣方还有多远?”
“已经能看见城啦。”
“快点儿,再快点儿!”仲任捂着胸口,“吩咐前驱,尽速赶到宣方!我受不了了……”
宝音愣了一愣:“是……”
“我受得了。”丹姜镇定地浏览堂上众人,“我清楚你们要对我做什么。尽管使出手段吧,我受得了。”
临风一笑:“鲁公夫人用不着紧张。你的夫君未受我们邀请就来参加聚会,使这次聚会有了意外之乐;我们正要去请夫人偕乐,不想夫人
和鲁国君恩爱夫妻,如影随形,也到了此地……”
丹姜打断临风的话:“他是盲从了小人的游说才投进了你们的罗网。你们既有所预谋,何苦客套?我只一句话,要我妄承任何罪名都是枉
然,我不会低头的。”
“那你未免高看你夫君了。”临风驳斥,“宣方之会本是友人聚会,我们可没将你夫君同你视作友人。原想稍稍礼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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