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都随风疯狂跃动。
上光僵住,像一支箭射中了他似的。
“昔罗!”仲任再叫。
上光盯着服人,脸上刹那飞过了惊惧、疑惑、不安与迷茫。
他显然有些无措了。
临风果断地转过身,对服人笑容可掬:“小弟,你能替我取件裘衣吗?我……还是觉得受不了这晨风……”
“啊,是。”服人放了几案,立即去满足她的愿望。
趁着她创造的空当,上光差不多从冰封中恢复了常态,首先到仲任身边观察了一番,断定那是母亲在梦呓。
“怎么回事呢?”他松了口气,却仍有后怕,自嘲地拉了临风坐下,“……无论如何,我都没想到。……那名字在这一刻从母亲嘴里出来
,竟然还有服人在场……”
临风百般安慰:“不要紧,服人当是没听清楚的。”
“母亲这场病,真正来得蹊跷。”上光沉吟,“我总是……心底不踏实。”
临风抚摩他的鬓发:“那就静观其变。……你劳碌了这么多天,从没好好睡过一觉。”
上光捉住她的指尖,拢在胸口暖着:“你才是。半分也不顾惜自己。”
临风就势偎进他怀中:“无妨。……但不知,母亲究竟在做怎样的梦?”
上光摇摇头,揽了她的肩。
香炉中腾起的青色烟柱渐渐散乱,缭绕在梁间……
“我还很困哪。”公子净揉着眼睛,嘟嘟囔囔,“这样早起身,是去哪里?”
宝音一边拽着他匆匆而行,一边数落:“去你祖母那里!我打听过了,你极儿弟弟偷偷先跑去探望你祖母了,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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