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还给我!”
“啊!”仲任害怕地双眼一闭,身子像坠入了万丈深渊……
……
有雀鸟的啼鸣一声声落到枕畔。
仲任呻吟着,睁开眼。
透过屏风一角,能看见窗外幽青的屋檐与蓝中泛白的天色交错,勾勒出黎明的轮廓。
“母亲,您醒了?”上光凑上来,小心地扶起仲任。
“我怎么了?”
“您别担心,医师说您这是由于太疲倦引起的一时眩晕,好好将养就没紧要。临风亲自给您熬了药……”
仲任攀着儿子的肩膀,打断儿子的话:“我适才是做梦?”
“嗯?”上光作茫然状,“……您之前都在昏睡……”
仲任发了一会儿呆:“我在梦里,有没有喊什么?”
上光微笑:“没有。”
仲任放下心,安稳地倚在枕上。
“母亲,进药了。”临风捧药献上,上光替母亲擦去额头的汗水,转身出去外间。
到了门口,极儿正昂起小脑袋瓜,满面不解地盯住父亲。
上光蹲下来,瞧瞧四下无人:“极儿起来了?自己来的?”
“嗯……”极儿十分认真地说,“祖母在叫‘昔罗’。”
“悄些。”上光忍俊不禁,“你听到啦?”
极儿一脸“你撒谎了,这不对哦”的神气,严肃地重重点一点头。
上光抱起孩子,呵孩子的痒:“极儿,要保密呀,不然会教祖母烦恼的。”
极儿似懂非懂。不过既然是父亲讲的,做孩子的自然没再多的意见;何况眼下只顾被父亲逗得咯咯直乐了,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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