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脱地一饮而尽:“人嘛,身如器,魂如酒,酒不会永远待在器皿里,所以魂不会永远待在身体中,当然了,人便不会
永远活在世上。我得意过,失意过,现在意气平宁;活着尝过了做人的种种滋味,就算立刻死去,又有何畏惧?”
临风闻得,愈加觉得悲凉,快要堕泪。
苏显起身,坐到她旁边:“好了,不论这些。不妨实话告诉你,为防心疾发作而休息是个借口,我这么做全是想与你私下相处哪,谁教上
光把你护得紧紧的……”
“敷衍得一点儿都不高明。”临风嗔怪。
“泪珠滑出来了。”苏显抬起手,用袖角轻拂临风的面颊。
两人多时无话,最后,相视会心一笑。
“我……”苏显正欲启口,孰料宝音不等门外守候的宫人报禀,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
眼前的一幕,令徐偃王的女儿呆若木鸡。
没过多一会儿,她带着又惊又喜又尴尬的神色,既不行礼,亦不问安,旋过脚跟,卷起一阵风再度刮出了屋。
离馆舍很远了,宝音的心还在使劲儿跳。
刚才那是撞见了什么呢?
身为君夫人,却和别的男子挨得那样近,说说笑笑,拉拉扯扯,毫无忌惮!宝音一边鄙夷一边庆幸,原本是去找薰炉的,结果倒遇到了那
么意外的一桩事……
她慌乱而欢悦地整理着自己的心绪,发现当前最大的问题,是如何教上光得知她的收获。
不过她没愁上多大工夫,远远地,上光一行的狩猎队伍满载归来。
“宝音,你怎么在这里?”服人趋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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