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患。勇敢些,尽你所能,便无谓后悔。”
“……嗯!”服人充分掂出了那份重量,噙着泪答应。
“以十匹好马作赌,你很快会为此高兴的。”上光亲自送他出殿,临别时意味深长地最后来了一句。
“做不到吧。”服人心说。
……
现在,兄长的话应验了。
初时的惊讶和紧张逐渐消褪后,服人发现自己感动之余,竟是异常欢喜。
他诧异地察觉到,他在又一次看到大夫元等围绕于兄长身边的近臣后,不复产生往日的自卑。
这些血缘上距兄长更远甚至毫无关联的人,在过去的岁月里,炫示着他们的文采武略,发挥着他们的聪明才智,为这个国家贡献,为兄长
分忧,看上去“很有用”;可他,相较之下,他总是远远地看着:父亲在世时,远远看着兄长代父亲驱驰于战场;父亲去世后,远远看着兄长
独力撑持一国江山……他觉得自己“很无能”……
今天,他迈开了第一步。并且是举足重轻的第一步。
向来不懈的学习锻炼,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平素培养的志气抱负,终于有了展露之所,将要十六岁的他,迎来了新的人生!
那一段被他人超越了的距离,他会以最迅疾的速度赶上!
兄长呵,让我不仅成为你最亲的弟弟,也成为你……最骄傲的臣子吧……
鼓起了信心风帆的服人,精神百倍地穿行在宫城的回廊上。按照每天的惯例,他要去陪母亲仲任同进晚膳。
“君侯。”接近兰堂时,一个女子从廊柱后闪出来,拦住了他。
他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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