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良久,缓缓启口,“……尔等记好,流言止于此,不得再传了。违者严惩不贷!”
小寺人叩首,同一班仆役尽皆散退。
司徒弦四顾一通,搓着手:“……君侯,这么看来,无疑是鬼魅作祟,那母夫人的惊疾,宝音的狂乱,究竟如何应对?”
“好生医治。”上光说。
司徒弦斜眼瞧他:“不请巫卜么?”
“是真是幻,亟待验明。”上光迎视那含义复杂的目光,“舅父,我会料理妥当的。”
风声如哀鸣。
白日里妩媚绚丽的梅树,受着风刀霜剑的交相逼迫,瑟瑟发抖,凄凉无助。
惨淡的月光照映寂寥的雪地,勾描出一抹孤独的身影。
那身影在罕有人至的宫城东北角的一处三岔路口停下。
他熟悉这个地方:自路口向南,通往母夫人仲任寝宫;向东,通往露台;向北……
小蹊尽头,就是那座小小的,幽深的殿堂……
终有一天,我还是必须得面对你吗?
他立在路口,眺望隐没于黑暗的秘密,手中提灯内的火苗疯狂地随风跃动……
前尘不尘,往事未往。
想要平和,偏多波折;想要亲睦,偏多隔阂。
宿命,玄乎其玄,神乎其神,兜兜转转,起起落落。
其实……它依旧是人亲手所创。
……
莫叹前途维艰,莫笑世事无常;到头来,念恩还是念仇,报怨还是报德,除了自己,无人能够左右……
如果人是一颗果实,那么,父亲就是垂挂和悬系他的枝叶,而母亲,则是孕育和滋养他的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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