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抛出一段实在也教临风好受的话。
……
足足有半时,临风僵住无语。
烦恼,原来绕了个圈子,依旧在这儿等着她……
宋国。国都商丘。
宫城。
夜,已经很深。
晋都翼城宫中暗涌的潮流,看起来并没波及至此。在这里,除了窗外簌簌的落雪和窗内摇曳的烛火,一切仿佛都沉沉睡去了。
可在某处的幽暗殿阁内,柔黄灯光里,宋国君苏显一手持着木简玩味地,一手不自觉地在红檀扶手上打着节拍,好像他不是在浏览公
文,竟是在琢磨一段曲谱。
他表现得旁若无人。
实际上,包括他庶弟,现任宋国司马的公子熙在内,一干重臣近侍皆环坐于他周围,默默地陪奉着他。
这就是这位年轻的宋国君的“坏习惯”,他并不效仿他国国君,循规蹈矩地定期在黎明举行朝会;他喜欢在他乐意的任何时刻召集起他的
臣子们,以惊人的效率处理他想处理的一切事务。
毫无规律可循。
毫无准备可做。
此即为诸国中为何流传着“宋臣难为”的感叹的原因。供职宋国朝中,便意味着需要时时自危,时时警醒,时时惦记着肩负的责任……
所以,此刻座中诸人,无一不惴惴,无一不忐忑。
……
偏偏在这个当口,他们的国君苏显忽然止住敲打,昂起头,叹了口气。
这举动吓了诸人一大跳。
不按常理布政的国君,其性情也和他这种行事风格一样,难以揣摩:如果他欣赏某人清明高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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