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视祖先仅次于天地的时代,是最重要的几项大祭祀之一。
可是……
“君侯!”良宵愣了半晌,嚷嚷起来,“您要对这桩奇事置之不理吗?您也知道,母夫人、小公子病了,宝音疯了,起因都是黑祠,这个
时候又在黑祠死了人,难道不该追查下去?!如若不然,我们哪里还能安心准备烝祭?!”
上光道:“你说得确实有道理,然而,这是发生在后宫范围内的事,后宫之主是夫人,我想全权托付给夫人和师雍处断。师雍,劳动你了
。”
师雍听罢,略作思忖,随即俯首表示领命。
大夫元对这个决定,却有不甘和顾虑:“君侯,君夫人为了母夫人与小公子已是操劳不堪,还得应付宝音那边,怎么有精力处断这桩棘手
的麻烦?”
“我亦无可奈何。”上光很快回答,“现在是非常时期,夫人只能多多担待了。……告诉你们,实际上你们得准备的不只是烝祭,真正重
要的还有另外一件事。”
做君侯的从袖内取出两枚木简:“这是狐姬氏与翟隗氏的来书。你二人拿去读上一读。”
大夫元双手接过,展目阅览:“宣方一会,吾主得罪上国,以致亡身;晋君英明,愿视同宗缘谊,赐还亡人骸骨。斯恩不忘,鄙方从此倾
力侍奉上国,不生二心。”
这读的是狐姬氏来书。
“……愿晋君释归吾主……当世世事晋为尊,不逆上国之意,铭宣晋君威德。”良宵也读完了翟隗氏来书。
一片沉寂。
看似谦恭的来书,却含了无限幽恨,字里
130(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