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师雍,难得你好大口气,我们岂可不奉陪?!”大夫元提足精神。
良宵挽袖:“那乐师你听清啦,你要输了,得将你窝在家的陈酿全送给君侯和我们哦!”
“连我那么点儿私藏都盯上了?”师雍满不在乎地做个邀请的手势,“没问题,这要求我接受。”
大夫广瞅瞅四下无人,几乎一溜小跑地趋过空旷的兰堂中庭,准备跨进宝音所居配殿中。
人要是走起运来,连跌跤也会拾着宝玉。
他最近死心塌地地相信这句话。
“天意啊,都是天意!”他有时甚至想兴奋地大吼这么一嗓子。
不久前,父亲司徒弦授予他一条妙计,教他将黑祠的一段旧事讲述给宝音,令她如此这般。当时他并不理解这么做的含义,可父亲铁着脸
喝止他追问根由。
“你年纪还小,涉世未深,我可不想害死你!”司徒弦出乎他意料地严厉警告他,还逼迫他发誓闭嘴不提此事。他只有默默地按照父亲的
指示,仅仅当个跑腿而已。
没想到此计一行,后来发生的一切,全如从危峰之顶向下滚雪球般一发不可收拾地展开了,黑祠闹得宫里一片混乱张皇,闹得君侯夫妇进
退维谷举步艰难……
万事的无比顺遂,点燃了少年人的热血,烧得他飘飘忽忽,浑然忘却自己是借着随父亲赶早朝觐君侯的机会,拿探望母夫人当借口,中途
偷来兰堂觇视事态并向宝音询问一桩秘密的,竟大咧咧地违逆父亲禁令,闯到这后宫深处了……
“广大夫!”一名认得他的侍女接着他,冲他低低喊道,“您不应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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