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风不依,拽起宝音:“阴灵,你也会怕?!”
“不!不!”宝音完全崩溃,眼泪鼻涕争相流出,“我不是阴灵,我是宝音,我是宝音哪……”
“别企图诓骗我!”临风将匕首横在宝音跳动的颈脉下,“为了母夫人,为了极儿,我不介意对宋国失信,做回小人!”
“哈啊……”已经分不清宝音是在哭还是在笑,“君夫人,我是宝音,我是宝音,真的,我真的是宝音……”
父亲,我们面对的到底是怎么样的对手呀……
大夫广在君夫人一行离去后很长一段时间才有力气从屏风后半爬半挪地出来,与哭得一塌糊涂的宝音无言相对而坐。他们谁也没再开口,
一个只顾发傻,一个只顾号啕。
后来,他想站起来,却发觉双腿已然麻木。
“完了……”宝音结结巴巴地说。
他摆摆手,可连他自己也没弄清楚这代表什么意思,是叫她别再抱希望,还是叫她别放弃希望?他不知道。现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马上
逃开这里,准确地说,他非常后悔自己来过这里。
他按着膝盖,勉强撑起身子,朝门边移动。
“完了么?!”宝音感知到他的意图,“我们完了么?!”
“不是我们!”他敏感地排斥她的这种说法,在那一瞬间下了决心:他要替父亲抛弃这个由他拾回的棋子,“是你,不是我们!……我们
根本没关系……”
“不对!”宝音攥紧他的衣领,狂叫道,“你说过,你是我的铺路石,我也是你的铺路石!”
一个弱女子岂能拼得过好歹也在军中待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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