蒐礼吧。”上光直截了当地提出。
满堂寂然。
“烝祭前在曲沃举行大蒐礼,所获禽兽正好作为祭祀献物。”上光慢条斯理地宣布,干脆利落地一拂袖,“就这么定了……各位,快快回
去收拾准备,等待吉期,共襄盛举。”
公子养与司徒弦闻言,猛然怔住。
大夫元与公孙良宵闻言,暗暗松了口气。
其余臣子面面相觑,他们彼此间都嗅到了战争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
服人则仰视兄长,欲言又止。
“谁要反对?”上光亲切地遍询诸人。
无人出言。
“服人,你……”上光特别提问弟弟。
“惟兄长之命。”一旦轮到自己作表率,服人绝无迟疑地为上光举起了拥护大旗。
但,在曲沃举行大蒐礼,兄长,你在思虑的是什么?
服人一下朝就直奔镜殿。
半年来,他摸索到了一条触摸兄长真心的捷径,那就是去向嫂嫂求解他所不解的兄长的所作所为。
当他抵达镜殿时,临风正立在帘外,痴痴看着帘内躺卧的小小人儿。于是,他也停下来,悄悄地看着她。
她似乎是去过哪里刚刚才回来,所以还穿着雪绒裘衣,露出里面的红纹裳衽,衬得她一身玉肤更加白洁,一头黑发更加浓艳,而她站立的
姿态自然而娉婷,又添她动人韵致。这正是一名文慧聪颖女子该有的形象,秀而不艳,柔而不纤,不争芙蓉面,淡似湖心莲。
意识到自己这片刻的心猿意马,也让服人非常羞愧。为了消除这种不快的感觉,他走近临风,去瞧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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