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高踞华堂的贵族们呢?很遗憾,他们也逃脱不了因为追逐某些东西而必须奔走忙碌的命运。
元大夫邸。
“是你做的吧?”司徒弦看着自己的嫡长子大夫元,“你在大蒐礼时做了手脚,让广得了‘上杀’是吗?”
大夫元袖着手:“您高看我的胸怀了,父亲。我还没对这位弟弟爱护到故意去使他获得箭法高明的美名,以博君侯无比赏识的地步。”
司徒弦不像平时那么对大夫元冷眉冷眼,即使被如此顶撞也仍保持一派温存:“你也许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的还有很多,比如您为何这般不相信,您那块心头肉有一手好箭法?他的能力难道没得到您的承认?哎呀,这真是滑稽。”大
夫元讥嘲不断,软硬不吃。
司徒弦搓着手:“你不该这样,你们是兄弟。你一定是得了君侯的命令,要让广去戎地送死。”
大夫元拂袖:“我看您更应当去问问您的好女婿良宵。您怎么不怀疑他呢?”
“良宵无需怀疑。”司徒弦肯定。
“奇怪,我与君侯走得有多近,良宵就亦有多近,到这时我成了个可疑的人,他倒承您如许深信了……”大夫元闻言含酸。
“良宵很疼广,当初就是良宵推荐广担任军职。”司徒弦强调地道,“但我清楚,你对广是抱着敌意的。”
大夫元脑中被这句话触动,电光火石似地,陡然回思起很久以前的一桩事来。
那是好几年前在陈国的宛丘城……
“你代我告诉良宵,让他觐见父君,转达我的提议,授予你弟弟军职,暂且先当个军中的亚长,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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