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司徒弦拍拍旁边坐着的大夫广的肩,“……你有个多好的兄长啊。遣人跟着他。”
师雍琴室。
满室清香,满室暖意。
服人身在此处,指上拂着琴弦,心中神思飞散。
“公子不必弹了。”师雍击节,将他从迷乱的思绪里惊醒,“公子今日不适宜弹琴。”
“啊,我会专心的。”服人抱歉地说。
师雍拉了拉滑下去的紫羔皮外氅,正襟危坐:“公子,何苦总是勉强自己?”
服人不语。
“公子人大了,心也重了,话都不肯说实在了。”师雍道,“……这是君侯讲的。”
服人猛地遭到打击:“……兄长这样讲……”
“是的。君侯还认为,公子已经不信任他了。公子有了许多别的想法。”师雍继续,“听公子琴音,缭乱浮躁,也确实照见您心境如此。
”
服人掩面:“……我还要怎么做呢。”
“在君侯闭居镜殿之时,除了小易,公子是唯一能够出入镜殿的人。这一点说明了什么?”师雍解析,“说句不敬的话,君侯不仅把您当
成弟弟,更把您当成亲子一样怜惜呵护。不需要其他证明,只问这世上,有哪个国君能把虎符与辛苦养成的三千固士轻易给人,就算是给弟弟
?为何您对君侯,还要隔层心呢?”
服人摸着腰间的羊脂玉佩,陷入冥想。
“不对。”过了很久,他重新开口,“师雍,兄长误会我了。兄长已有了嫂嫂,有了极儿,又快有他的第二个孩子,我只是但愿他能更多
照顾他的妻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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