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大夫元松开手:“我当初因为自负聪慧,不屑来向你求教,只当那是君侯对良宵的放纵……如今看来,乃是君侯早对任氏起了戒心……”
师雍凭几坐好:“那又怎样?”
大夫元嗫嚅着:“……我也是任氏一员……”
“是一员又怎样?”师雍反问,“君侯只是关注司徒的动向,并没打算对母夫人庇护的任氏一族有所伤害。你介意这个干嘛?”
“良宵明白君侯的用意么?”大夫元并不想讨论关注司徒与威胁任氏的关系,直接提出最想被解答的疑惑。
“也许。”师雍模棱两可地说。
大夫元生气了:“真的是!你们二人只瞒我一个!君侯亦不信我!”
“够了,你别胡闹了。”师雍斥道,“没想到你这么容易动摇!宣方之会泄密一事,你也晓得极可能是你父亲司徒弦利用监视你或良宵得
去了消息,君侯更是心中有数。你们一个是司徒之子,一个是司徒之婿啊,但君侯让你们停止介入对抗司徒这件事了吗?他对你们隐瞒什么了
吗?你居然指责君侯不信你!良宵可没对我说过这样无礼的话!”
“又是良宵!莫非你认定良宵不曾动摇?!”大夫元现下气血冲昏头脑,险些要将大蒐礼行猎前良宵的话捅出来,“他……”
还好,他刹在这里:“……算了。我得自己想想。”
风风火火赶来的大夫元,又风风火火地回去了。
师雍闻得他脚步去远,不禁扶住腰,嘟嘟哝哝:“今天还真累,嘴都快说破啦。”
在他身后,围屏被缓缓移开,良宵掂着一枚棋子探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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