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闹出了那么一场不快,孩儿不愿母亲去面对宝音。”上光依旧不松口,“母亲执意要替孩儿分忧的话,请您打理嫁妆箱笼即可。其
他的,孩儿亲自负责。”
仲任微感失落:“……你都决定了?”
上光放缓口气,但态度不改:“是,决定了,母亲。”
仲任垂下眼,也不执拗:“嗯,不错。那就,照你的意思办。”
她讪讪地转回身,搭着侍女的手,神色黯然地出殿。
“母亲……”上光反而颇觉过意不去,上前去搀扶,“孩儿确实担心您的身体……”
“我没关系。”仲任挤出笑容,“你和临风早些去歇,年底事忙,你们也照顾好自己。”
上光执意送她好一程,才又返回镜殿。
“你过分啦。”临风盯着上光,口气里不无埋怨。
“母亲虽身体痊愈,心神却不一定恢复。司徒对我说过,他将黑祠全部传闻都告知了宝音,所以我不想母亲接近她,再生不测。”上光解
释。
“另一方面,你也不想母亲了解你已对秘密掌握几分。”临风一语中的,“并且司徒与宝音结盟的事,你一直没对母亲说明,只以宝音借
传闻装疯报知,对不对?”
上光面上浮出忧色:“黑祠使母亲病了一大场,深究下去,她经受不起的;我……也很怕……”
临风摸摸极儿的脑袋:“那么还是先瞒着比较妥当。”
上光习惯性地握着她的手,不再说话,只是轻轻牵动一下嘴角。
三天后。
消息传给了幽禁于兰堂的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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