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给予出嫁前的训诫。
“是。”盛妆的宝音款然下拜。
“你要勤勉谨慎……”晋侯夫人临风自然代替了她母亲的位置,正待教谕。
“其实,当年我的兄长无忧为你制了百粒丸药,可使你那时就痊愈。”宝音假作不忍悲痛,一下抱住了临风,用只有临风和上光能听到的
声音说,“不过,那些丸药被我扔进了水里。……真可惜你没有死,所以我会记得继续恨你的,还有你,光君。”
上光面带微笑,暗中用力拉开她,高声道:“好孩子,我们也会记得你!”
“我走了。”宝音再三施礼,一步三回头地上了婚车。
“不必挂念这里!也不必挂念我们!”临风挥手,“我们都会好好的!有上天看着我们呢!”
宝音放下车帘。
公子熙作别上光、临风,登车驱马,驶向前方。
苦雪弥漫,离人远行。
昔日恩惠,皆作无情。
苦雪弥漫,行人远离。
从此陌路,再见无期……
“兄弟”这个词,即使是在这个遥远古老的时代,倒也不难定义:只要彼此都流着同一父亲的血,就是兄弟。
其实就连兄弟之间该怎么相处,礼法上也有明确规定:“兄友”,兄长要友爱弟弟;“弟恭”,弟弟要恭顺兄长,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便
能勾勒出客客气气的手足情。
然而,越是写进了礼法的标准,越是意味着有人永远达不到那光辉的界限。
诸侯世家,更加如此。
一户平民生出了几兄弟,或许代表能有更多的手来为全家扒拉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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