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人也低下头。
“那个……”上光好容易镇定心神,勉强开口。
“明天我就要出发了,兄长。”服人说,“您传我来,有何教诲?”
上光示意弟弟一起坐到木廊上。
……
一段精简的谈话结束后。
“我能够期待你吗?我想我能。”做哥哥的说。
“能。”做弟弟的回答。
这答案令上光粲然莞尔,然后起身,到庭中折下一枝桃花递予服人:“无他祝福,只愿你此行所建功勋,将如这花般灿烂。”
服人郑重接过,捧在掌心,双颊飞上欣悦兴奋的绯色……
兰堂。
母夫人仲任在空荡荡的殿内缓缓踱步。
宝音被软禁后,公子净的寝室也被移到镜殿厢房与公子极作邻,等到宝音出嫁之后,兰堂已然无人常住,只剩了几名寺人侍女看管房舍。
“唉。”仲任一边看着昔日常来见惯的陈设,一边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先君宁族在生时,一直喜欢兰堂的雅致轩敞,往往爱在这里设宴
奏乐,那时此地宾客满座,鼎镬交响,丝竹齐鸣,哪想到会有这样寥落的一日呢……
她徘徊再三,忧伤不已。
“母夫人。”忽然身旁幽暗中出来一人,“母夫人勿要哀戚。”
仲任吓了一跳:“你是谁?”
那人埋着脸:“婢子是当初侍奉宝音的侍女。”
仲任抚抚心口:“……走路别跟猫似的,大白天都能骇到人。罢了,说起来,你既是宝音的侍女,为何年前不随嫁而去?”
“婢子戴罪之身,已被君夫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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