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弦大哭。
仲任哪经得起他再添悲酸,早是涕泪交流:“……服人刚十六岁呀……”
“司徒,你节制一点!”上光低呼。
司徒一梗脖子:“老臣怕得教君侯失望了!如今公子与我儿同陷戎人之中,翟隗氏又靠不住!老臣坐立不安,寝食不能!母夫人,君侯年
轻,为父不久,大概还不明白子女对父母的重要,但您这做了二十多年母亲的,总不能不体谅老臣此时的失态吧!”
仲任受他撩拨,泪水更是淌个不住。
“母亲,服人绝对会纤毫无伤的!”上光苦苦解劝。
仲任太息:“如他有事,我是无颜再入宗庙了……”
上光心如刀绞,只得咬咬牙,噗通跪下:“孩儿给母亲请罪!其实,二戎的争战,是孩儿一手促成的……”
一语既出,四座哗然。
“翟隗氏在他家女儿被狐姬氏害了以后,马上报予我知了。是我叮嘱翟隗氏之主带兵去宣方,故意惹狐姬氏之主效仿,并以此为理由杀掉
了狐姬氏之主。此番令服人送翟隗氏返国,我也预先要求翟隗氏对狐姬氏宣战,好在服人去时襄助翟隗氏获胜,立下战功,彻底除掉狐姬氏内
乱,平复我晋国北疆。”上光详细解释,“为了这一仗,我和那翟隗氏之主先有血盟,后又将他的两个儿子当作质子藏在宣方,且施加重贿厚
赂,它如何会背叛同晋国订下的契誓?因此,认为翟隗氏倒戈是没道理的。而这场纷争,服人他……”
“公子为何会突染急症?!”司徒弦兜头抢问。
上光顿住。
司徒弦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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