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呢……”公子养急切趋问。
“唉。”太卜回答,“不可说。”
公子养涕泪齐下,叩拜连连,额头也快磕破。
“贵国有新旧更立之相。”太卜满面愁色,“而今年是晋侯的厄年,殊为不吉……”
公子养惊悸大恸,好一阵才哭出声来:“求求您,施个解救的法子吧!”
可太卜叹着气拒绝了。
无法可解。
他得到的答案惟有这四个字。
无法可解!
他目送太卜的车马再度启程远去,脑中轰然乱响。
上天啊,让人敬畏的上天!你的存在,只是为了碾碎人在这并不是乐土的世间寄存的最后希望,教他们失败堕落,在你面前显得渺小懦弱
且不得挣扎?
仰望苍穹,翻滚在他胸中的疾呼号问,渐渐地……化为了愤恨。
这是当然的。
因为就在近一个月前,自幼即蒙他钟爱与庇护的晋侯上光在离开云宫之后猝然吐血,继而病卧不起,情势十分严重。
接着,消息传到云宫,母夫人仲任闻讯悲哭一场,也对外宣称染疾,闭居不出。
更奇怪的是,两者之间,唯独镜殿方面每日遣使至云宫晨昏问候,云宫方面却不作任何表示。
这代表昔日亲密的母子,如今走到了失和的地步吗……
宫中纷纷议论,一种由怀疑同忧郁交织成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座宫城。
这一切,他在事件发生的当时毫不知情。
身为君侯傅父,他在君侯遭到巨大打击和伤害时,毫不知情!尽管实际上,没人知道那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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