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自重!此地不经君侯允许,谁也不得擅入!”
“我是个要没了儿子的人啦!倒要我怎么自重!”司徒弦耍出老一套,哭哭啼啼,唠唠叨叨,“君侯啊,可怜可怜老臣,至少让老臣知道
点儿蒲地的消息吧!……啊,那不是司马傅父嘛,莫非他可入镜殿,我不可入?!”
公子养立时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司徒……”
“何人咆哮?!”话音未落,内堂转出师雍,“这里是镜殿,君侯养病寝居的所在,本不许臣下接近的,何人还敢大胆咆哮?!”
寺人们上前回话:“是司徒。另有傅父奉命奏事,候在堂中。”
师雍闻言,微微一笑:“原来如此。两位元老请进。”
司徒弦一点不客气,拂开侍卫,趋步来到堂上,擦过公子养的肩膀,抢在他前面随师雍进到内堂。
公子养咬着牙,紧随其后。
“请问,君侯可否接见老臣?”一落座,司徒弦率先提出。
“当然。”师雍回答。
说话间,只见两名女童手持薰炉而入,又有寺人抬了紫竹帷屏,设在主座之前。
师雍起身:“恭迎君夫人出堂。”
公子养与司徒弦俱是一愣,不由地也赶紧起身。
果然君夫人临风受侍女左右扶持,缓缓登堂入室。
“君夫人乃是一国小君。”师雍说明,“两位有公事,可与小君先行商议。”
“不必用帷屏,撤了。”这个当口,临风来到主座坐下,立即发令,“都是亲眷,面对面才好讲话。”
不知怎地,司徒弦感到了一丝紧张。
这位君夫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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