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晋国侍奉公室已有四代,向来勤苦忠诚。前些天,我听说怀姓宗主南翁在霍地屯集了相当的粮草,要饲养马匹来与诸国
易物,今次的粮草就向南翁借用吧,如果这些粮草能从霍地直接运往二戎交战的蒲地,花费的时日和用度也将大为减少。”临风开门见山,娓
娓道来。
这下司徒弦大吃一惊。
南翁屯粮养马的事,年前对他透露过些许,还拜托他保密,孰料君侯夫妇早已了然于心。
“此事就交给舅父操劳了。”临风似在追忆,“我记得,南翁是您的……”
“是司徒侧室之父,也是广大夫的亲外祖。”师雍及时补充。
临风露出笑容:“这就太好了!刚刚我便说,最亲莫过父母子女,想必司徒与南翁准能及时送去粮草。那就三天之内将调令递交南翁,限
他接令十日后把粮草解送到蒲地营中,请他不要吝惜,事毕君侯自有重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