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他们,我哪里睡得下。”
“躺了吧。”临风在榻中铺好被子。
“躺了多少天了。原来总是躺着也很累。”上光听话地爬进去,靠着锦枕,虚弱地说,“好夫人,让我这么坐一小会儿。”
临风依他所愿,不再强求,守着他摆弄起针线来。
忽然檐下铜马击响,一股风夹杂沁凉的雨丝吹了进来。
临风要去关窗,被上光拉住。
“这声音真是动听。”他由衷地赞叹,“平日不注意,眼下终于没错过如此佳曲。”
临风陪他听了片刻,也觉叮当悦耳:“是呀。”
上光陷入神迷:“雨声很奇妙,明明是吵着的,却总让人感到安静;不只是周遭,连心里也跟着安静了。”
“所以雨天最适合沉眠。”临风道。
上光拍拍床榻。
临风嗔怪地“哎”了一声,收拾了收拾,睡到他身旁。
上光小心翼翼地照顾她躺好:“这肚腹碍着,看起来也不能睡得舒服……你受难了。”
“没办法啊。上天只教女子生孩子,不教男子生。”临风阖上眼。
“都说生的时候会很疼。”上光抚摸着她的肚子,忧郁不已,“怎么办呢?”
临风原本正在积攒倦意,不免噗哧一乐:“是你生吗?”
上光也莞尔:“……我很发愁。”
“这个嘛。”临风重新闭目,“孩子虽可爱,可生孩子绝非美事,相反,简直称得上是危险关头。不过,我也算个好几次险些丢命的人,
对这并不非常惧怕。”
淡淡的一句,勾起无数前尘往事,惹得上光似又重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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