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午后才过,母夫人所在的云宫就热闹异常起来。
勋旧贵戚各携其内子命妇鱼贯而至,奉上即将献给小公子的礼物玩器,再向母夫人仲任道贺添丁。
又过了一会儿,司马公子养、司徒弦与大夫元、公孙良宵、大夫广几个也前后抵达,拜谒仲任完毕,与先到的宾客坐谈寒暄。
时近黄昏,君侯、君夫人的前驱终于到了云宫阶下。
接下来的场景恍如一幅活动着的浓墨重彩的画卷。
身穿只有国君才有资格穿着的以染草四染而成的朱红金龙纹礼服的君侯上光,一面怀抱新生小公子的襁褓,一面亲热地拉着身着赤色云纹
礼服的公子服人走在前面;紧随其后的是身着黑底明黄凤鸟纹礼服的君夫人临风,脚下缓行,频频回顾,与皆穿着青衣白裳,梳童子总角的净
、极二公子说笑逗乐。余外随侍人等,亦是衣鲜貌美,又兼珠玉闪耀,与他们的主人相映成一支华丽辉煌的队伍,招招摇摇拾级而上,灿灿烂
**人心目……
这一幕光君行大事前惯用的出场模式,使得司徒弦感到了熟悉的不安。
“母亲。”众人正在羡叹,上光已到仲任面前款款下拜,“不肖子光,来见母亲。”
仲任不易察觉地浑身一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拉起他,却又一迟疑:“……快免礼吧。”
孰料上光主动握住仲任的手:“母亲,孩儿起初莽撞行事,让母亲担忧了。好在服人无恙回来,请母亲原谅孩儿。”
仲任转眼看着服人,耳里听到这话,眼中顿时模糊一片。
“母亲,这是桴儿。”上光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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