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得甚妙,是我失言了!”
两人正在说话,忽闻头顶一阵凄厉鸣声,原来是一只掉队孤雁奋力振翅,紧紧追赶适才过去的雁群。
貔貅观察片时:“真是可怜,一定是死了伴侣,被群雁抛弃。”
“既然被抛弃,为何不自力存活?”
“孤雁是活不下去的,别的雁群也不会容留它。”
“那么,看它如此努力忠心,它的雁群总会重新接纳善待它吧?”
“雁自成年,就各个配对,一旦失侣,另一方就沦为雁群奴仆,备遭欺凌,也不再有重获配偶的机会。”
“哦。”熊渠伸手,“取我的‘辟疆’来!”
貔貅依命,取来一弯硬木雕弓,交予他手。
熊渠接过:“不能独活,是为无能;甘愿受辱,是为无志。此物不配翱翔云间!”
说完,他跳上轻车,随着孤雁飞往方向驱驰而去。
过了一会儿,远处铮然弦响,已成黑点似的孤雁应声直坠落地。
“今晚在此过夜吗?”当熊渠把那孤雁尸体丢在貔貅脚下时,貔貅从容发问,“林暗草深,恐有虎狼出没。”
熊渠拔出贯穿雁颈的翎箭:“虎狼何惧!就地造饭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
后半夜起了风。
风穿过石缝罅隙,摆弄干枯枝条,扫起残草败叶,发出各种奇怪而恐怖的声音,时而尖锐若哨,时而低沉若吟,时而哀婉若泣,时而愤怒
若号,似乎在车帐外埋伏了无数不怀好意的精灵,任情吓唬不能安眠的旅人。
貔貅不时查看一下欲熄的篝火,命令守夜士兵注意周围情况,
144(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