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不要紧,来队为首的,竟是自己的庶弟大夫广,满面得意洋洋,满眼不可一世。
大夫元立即火上心头,这厮居然无视国君禁令,大咧咧地进苑行猎!
正说要上去呵斥,他复一转念,如今恰逢议立储君前夕,各方势力都敏感得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且不要给国君添乱了。
“调转车头,迅速从侧门退出!”他马上给从人们下令。
“是!”从人们如命。
“兄长慢走!”他才一转身,身后追来一声不怀好意的呼唤,“兄长猎获未丰,怎么见了我便急急离开?”
大夫元心中暗骂一声,扭回头:“我道是谁,原来是我庶弟啊!……据我所知,此地除非国君特命不许出入,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特意把“庶”字加了个重音。
大夫广不以为忤,嘻嘻一笑:“给嫡兄见礼。愚弟不肖,因为助服人公子征伐二戎之功,现在也得了特命可来这里游猎,与嫡兄您得以比
肩哩。”
大夫元半信半疑,也不与之争论:“……既然这样,那你慢慢玩你的,我不陪了。”
言毕又要走,却听“嘣”地一声,一支箭不偏不倚正中他车辕。
大夫元被激怒了,跳下车走到弟弟车前:“你干什么!”
大夫广从车上睥睨着他:“我听到风传,说我在曲沃大蒐礼上得到的‘上杀’,是嫡兄您让我的,今日里我想与您比上一比,好验看一下
那是真是假。”
“哼,是真是假,你不会去问你偏心的父亲和你作妾的母亲吗?!”大夫元狠狠地嘲讽,“庶出的狂奴,果然这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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