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提了。我只是想说出来,我们都会好过得多,从此我们互相就能不再牵挂,各自去了……”
昔罗认真地打量他:“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不错。”宁族承认。
昔罗再道:“君侯是否下定决心了?”
“是。”宁族确证。
“君侯,那就不要把我和孩子的生死,交付旁人。”昔罗忽然露出微笑,笑出泪花,“求求您,救救我和孩子!”
宁族如遭火触:“这是为何?”
“君侯爱过我吗?”昔罗反诘。
宁族无言。
“我对君侯问题的回答,和君侯对我问题的回答,就是我可能走不出这里的原因……”昔罗耐人寻味地解释。
宁族读着她的眸子。月光透过窗棂,无怨无悔地沉在那双眸子里,像投入到深而清的潭水中,有一种言传不得的凄清与忧伤。
“若是更早遇到你……”他喉头一阵哽咽。
昔罗垂下长长的眼睫:“……求求您,救救我和孩子……”
“别了,昔罗。”宁族强迫自己截住她的继续央求,“相信夫人,也相信我。回到你的家乡,好好地过吧……”
……
宁族终于离去。
而躲在角落里的仲任,也泪湿了衣袖。
经过了这一场风波,嫡子上光的病渐渐有了起色,但他和他母亲仲任一样大伤了元气,在他父亲宁族出征远行后,依旧虚弱不堪。
“我也得返回齐国了。”连续与仲任密谈了好几日的辛夫人亦来告辞,“天子之正配,为王后;君侯之正配,为君夫人,所以,君侯是朝
堂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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