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元回顾南翁:“您的外孙大概会在哪里集结家臣?我想避开他们,出城给君侯报信。……您也可以不告诉我。”
南翁哈哈大笑,像是连泪光都笑出来了似地:“……前方群山,山山有虎,您是死士,不必避虎而行。”
“好。”大夫元深呼吸一口气,“把我的佩剑还给我。”
南翁嘴角轻微抽搐:“不,别用您自己的剑。”
大夫元左右一看,从门前一名侍从手中夺下弓箭,搭在肩上,又摘了剑握在手里:“多谢!”
南翁挥了挥袖。
大夫元沿着碎石大道,一路朝都城门进发,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英雄。
今天的街道空无一人。
看来,会发生流血大事的消息已经堂皇地散布在了国都中,得到了消息又不明就里的国人大约都躲在家中或者其他安全的地方,只留耳朵
谛听着外面的动静。
对大夫元来说,这种景象很不吉利。
就像是沙场被精心清理过,他将独自于此对阵阵仗庞大的敌军。
这种孤独而悲壮的情绪像是一盏烈酒没头没脑地灌进了他的身体,眼睛、鼻子、嘴、胸膛以及四肢,都火辣辣地发热,并带着一股隐隐的
疼。但是他心情平宁,思路清晰,边走还能边思考路遇敌人的时候,他应该如何反抗,怎样搏杀。
他此刻没想过自己可能会死。
因为他不能死。
该死的是那帮作乱的混蛋!
要不是怕被发现,他真想大喊起来。为了泄愤,他只好对着空气挥舞几下拳头。
就在这时,大道的拐角处闪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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