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我可以考虑只是囚禁你。”司徒弦笃定自己还是胜方,恶狠狠地下最后通牒。
“这么做是低估我,还是高估你?”上光把玩着酒盏,“我不会宣布退位的。我是在和你正面厮杀了,司徒。谁输,谁就必须死!”
仲任枕着服人的膝头:“我不懂……弦,你为何要这样!明明所有的事情都很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是为了服人!”司徒弦又一次强调。
上光莞尔:“够了,司徒。先君在日,你没为了服人换储;先君逝世、举国艰难之时,你没为了服人争位;而今清宁无事,你倒出来为了
服人了。你也当得起服人叫你的那一声‘傅父’?!想要偷去我承继来的社稷宗庙,是为了你自己,和你已长成的庶子罢了。”
司徒弦仰头看着上光:“那又如何?任氏强则服人强,有我们辅佐,他会缔造出比你治下更好的晋国!”
“……你不是好奇,我除了司马、元和良宵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将领吗?我的将领已经来了,你不想看看?”上光俯瞰着露台台阶,岔开
话题,微微一笑。
司徒弦惊疑不定,冲到栏杆前。
原来是君夫人临风。
临风也满面笑容,向丈夫摇晃着自己的弓,弓头上系着一束红色簪缨。在她身后,跟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司马公子养、大夫元与公孙良宵
。
司徒弦后退几步,被柱子挡住。
输了!
他脑子里轰轰然,只有这个声音反复地响。输了!
那簪缨是广儿的,他认得。
输了,输了!彻底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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